查尔曼又在倒酒:“不行我不同意,无论如何我不能放思尔走!”

贝克皱眉:“孩子就算是暂时离开我们,将来我们还可以找机会接近她,取得她的信任,让她认下你,没必要继续扣着她,这样只会让你们之间的关系更僵化,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查尔曼冷笑:“可是谁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,放了她,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她。”

贝克叹气:“我说过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的,为什么还要这么悲观?你知道我们现在很缺钱,眼前就摆着一个发财的机会,我们不能就这么错过了,为了这个孩子和安恬羽,让祁天辰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,我们只要有了钱,就可以东山再起了你知道吗?”

查尔曼摇头,自顾自的喝着红酒:“我就算是缺钱,也不会用孩子去换,我还要杀了那个安恬羽,我要让祁天辰人财两空。”

贝克把瓶子里的最后一点红酒倒进自己的杯子:“别做你的美梦了,祁天辰不是傻子,他不可能在得不到人的前提下把钱给你,而且关键是,五个亿对你而言,比安恬羽的命更重要。”

查尔曼摇头:“你错了,我不觉得钱有什么用,反正我也不见得有命花……”

贝克脸色难看,把半杯红酒一饮而尽:“这件事情只能我说了算,安恬羽不能死,你不要钱我还要呢,我可是给你连累的几乎倾家荡产了。”

查尔曼想要说点什么,张了张嘴,又没能出口。

贝克的话并不夸张,他的确因为查尔曼的缘故差一点倾家荡产。

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
……

祁天辰放下手里的电话:“他们让我一个人去换人,所以你们只能远远的跟着我,在我没把小羽带回来之前,千万千万不要露面。”

康宁皱着眉头:“不如还是我过去吧,他们也不见得就认得出来我。”

祁天辰摇摇头:“不行,这种事情不能出一点偏差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,钱都准备好了吧?”

一边的白助理答道:“都已经准备好了,放在车子里了,您什么时候动身?”

祁天辰看了一下时间:“现在就可以动身了。”

他说着,就拿了自己的外套,大步流星出了别墅的门。

车子早就在外面候着,祁天辰拉开车门上车,又叮嘱康宁:“千万要记住我的话,只能远远的跟着,我这边如果不发生状况,你们就一定不能露面,知道吗?”

康宁点头:“我知道了,您放心好了,我一定会谨慎行事的,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,记得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们发消息。”

祁天辰只是点了点头,就启动了车子。

车子很快就远离了别墅,然后拐上大路。

绑匪那边先是发过来一个定位,然后等他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,又换了另外的一个位置。

很显然他们这是要迷惑他,为的是不让他可以告知自己的手下最后的接头地点,免得节外生枝。

祁天辰稳稳的开着车子,一面和电话那头的陌生男人交涉:“你们这胆子也太小了点吧,我身后带没带人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?我的时间很宝贵的,麻烦别让我再绕路了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