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尔却依旧摇头:“我不要,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妈妈买给我的衣服。”

安恬羽望着她小小的身影在眼前晃来晃去,脸上的神色复杂。

她仿佛从她的身上,看到了祁天辰的影子。

祁天辰做起事来,就和她一样的执拗。

如果她长大以后也像是祁天辰的话,那么,也许就会成为一个商场女强人。

刘然在天有灵,大概也会很欣慰吧。

但愿,她可以逃过眼下一劫。

如果她真的迫不得已要在查尔曼身边长大,怕是会走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,那,似乎很可怕。

……

查尔曼自从查出胃癌之后,就再也没有喝过酒。

可是今天,他因为心情不好,一个人喝闷酒。

包厢的面积不大,但是异常的奢华。

浅色系的设计,棚顶吊着暖色的琉璃灯盏,给人一种祥和安静的感觉。

查尔曼坐在临窗的位置,窗子大开着,有微风吹进来,凉丝丝的感觉,他也毫不在意。

他侧目望着窗子外面,这里正对马路,马路上面车水马龙,热闹异常。

他端起来面前的红酒,一饮而尽。

包厢的门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。

查尔曼下意识的皱眉,抬眼望过去,却是贝克进了门来。

贝克望着他面前桌子上的两瓶红酒,脸色瞬间难看起来:“查尔曼,你太过分了,不是告诉过你不能喝酒的嘛,为什么还要喝?身体都不要了吗?”

查尔曼给他坏了兴致,脸色难看:“我不喝酒你就能保证我能长命百岁吗?真是开玩笑。”

贝克知道自己劝不住他,就招呼服务生,给自己也拿过来一个杯子。

他在杯子里面倒满了红酒,然后举起来杯子:“我陪你喝两杯吧,我们干杯!”

两个人的杯子在半空中交碰一下,然后各自一饮而尽。

贝克叹了一口气:“我们其实早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。”

查尔曼冷笑:“有什么好谈的?你一心只知道维护那个安恬羽,从来没有替我想过。”

贝克摇头:“我怎么没有替你想过,我处处替你着想你却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。查尔曼,那个孩子对你的态度一时半刻是扭转不了的,我们只能慢慢来。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好是对那个孩子放手,然后从中大捞一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