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变得微妙的俩人微妙地有些尴尬起来,除了写歌之外的交流都变得很少。犬时偶尔不小心碰到卢景祯手的时候跟触电似的,抖一下就不说了,更过分的是还要后退两步。
“怕我吃了你吗?”卢景祯见他小心翼翼的动作,直接是气笑了,“得,正好也到点了,我还是出去做饭吧,省得你紧张兮兮的。”
犬时怕他误会自己是在躲他,连忙解释道:“我不怕你吃……”
卢景祯闻言,呲笑一声,“知道你迫不及待想给我吃了,但是我现在还不想吃你,等我想吃了再说吧。”
犬时的耳根子一下就红了,低着脑袋不敢说话。
“好了不逗你了。”卢景祯笑了笑,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,柔声问道:“牛排吃吗?我买了材料,做着也不费劲儿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要几成熟的?”卢景祯得到回应,边往厨房走边问着犬时的口味。
犬时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五成吧。”
“你吃半熟的啊。”卢景祯也没起疑心,在冰箱里翻找着昨天让人买的牛排和一些调汁的佐料,“吃那么嫩的肉,不愧是年轻人。”
“像我这样的老人家见不得血,就只能吃全熟的。”卢景祯将材料都放在了料理台上,合上了冰箱门,“我不知道能不能煎得特别好啊,要是没煎好的话你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