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都都没有想要吊着您的意思……更没有想要一个劲儿的撩您。”
卢景祯面不改色,继续说道:“那就是说你一切都是瞎做的,只有我自己会错意了是吗?”
犬时着急了,拧着眉,声音也变得更急促低沉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一直不进一步是什么个意思?”卢景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压迫感十足地往前低了低身子,“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也要等我先?”
犬时情急之下直接是抓住了他的手,急急地解释道: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……一直以来愧对于您罢了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:犬时来家里的前一天晚上。
卢景祯半夜给何聪满打电话:我上次那套拍杂志的衣服你知道放哪儿了吗?
何聪满:您、您有病吧?家里来个人、人而已,你要不要把之前跨年穿的那套亮片西装给收拾出、出来啊?
卢景祯【苦恼地思索半晌】:也行,放哪了?
何聪满:有病,挂了。】
第30章 资格
“那时候没能跟你说一声就走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犬时低声解释道:“但是你相信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隐瞒你或者是欺骗耍弄你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。”
卢景祯看了眼犬时抓着他的手,抬眼问道:“现在呢?”
(≧?≦)意(≧?≦)
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