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楼一边把药瓶子码好,一边问,“药就在你手里,为什么你不上?”
“我看不得这种。”朗柔一边说着一遍把脑袋撇过了一边。
严月楼当然不信朗柔的鬼话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跟朗柔扯皮的好时候,所以他行动利索地给严二把药上了,而且上得非常细致,哪怕是一点点细小的伤口都没有放过。
上完了药,严二的呼吸似乎也没那么轻了,胸膛起伏也明显了不少,整个狗看起来都有了活气。
“上完药了?咱俩一起把它抬进去吧,外面太热了,对伤口不好。”朗柔说这就动手搬严二。
严月楼轻叹一声,把药瓶子都还给朗柔,“我来吧。”
“啊?你来?”朗柔看了眼自家少主,现在这体型,少说也有百来斤,严月楼一个人搬得动?她可是没瞎,严月楼这手腕子好像也和她的差不多呢。
然而严月楼却直接用行动打破了朗柔对他的认知。他轻轻松松把严二抱起来,动作轻柔,生怕把严二给弄疼了,走路的时候更是轻手轻脚,尽量不颠簸。
因为现在严二的身上有伤,平时它睡的窝没经过消毒肯定是不能用了,所以严月楼在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床干净的垫子,然后把严二放上去。他也没吝啬家里的电费,给严二开了冷气,让它的伤口不至于因为温度的原因化脓。
朗柔就站在严月楼的卧室门口,“那个,我提个醒啊,严二可能比较粘人,如果你守着它一晚上的话,估计它的伤很快就能好。”
严月楼撩起眼皮,“哪来的歪理?”
朗柔不服气,“什么歪理,我说的是认真的,爱信不信!行了,这几瓶药我就放在外面的桌子上了,每隔三个小时就换一次药。没什么的话,我就先走了,明天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