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月楼不敢挪了,只能从浴室里端来水,给严二清理伤口。他一边清理伤口,一边用密音符找朗柔。毕竟现在严二这个样子,又是这个时间点,他找不到医生不说,就是找到了医生,该怎么解释这一身伤?
而且,前段时间才手臂长的狗突然变成了比成年狗还大,谁不怀疑?
朗柔回复得很快,还丢下了一句“马上到”。
严月楼给严二清理完伤口就出去拿了之前给严二备着的伤药。他现在倒是庆幸,当初觉得严二这个喜欢调皮惹事,身体状态又不明的最需要这些,现在也还真的用上了。
他刚给严二上药,就觉得旁边刮起一阵风,等他转头过去的时候,朗柔已经在旁边落地了。
朗柔:“……”
严月楼:“……”
朗柔见严月楼张嘴,立马自己先“啊”了一声转移严月楼的注意力,然后蹦到严二旁边,低头查看严二的伤势。
虽然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了,但是严二的那些之前被血糊住了的伤口也完全显现了出来,一眼看过去,大大小小的伤口起码十几处,最严重的的地方皮肉已经翻开了,更别说上面附着的毛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。
看到如此严重的伤情,朗柔差点就当场气疯。
“我看那帮崽子真的是皮痒了。”朗柔咬着牙,从怀里掏出几瓶药,“用这个吧,这个专业治疗,好得快。”
严月楼没说话,只一脸不信地看着朗柔。
朗柔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这么看我干什么,怕我在药里下毒?赶紧上药啊!”说完,她把手里的药都推到严月楼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