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,她未说出口,怕又惹得他多想,说出些羞人的话来。
不过,饶是她未说出口又如何,他早便想到了,当即打横将人抱了起来,抱向床榻的方向。
她的双手绕着他的脖子,又急又羞地说道:“你做什么,青天白日的。”
他却笑了:“放心,他们离得远着呢,不晓得咱们在做什么。再说了,咱们夫妻关起门来做什么,他们管不着。”
说话间,她已被抛在床榻上头,再次接受了他狂风暴雨般的袭击。
想想,他还当真是不肯吃亏呢。
昨夜,因着今日说要陪她回家,他未折腾她,只是与之相拥而眠睡了个好觉,彼时她还觉得他善解人意呢。
此时才想起,他哪里是个肯吃亏的性子,昨日放过她一回,自是要寻了机会再要回来,且还是加倍的。
待一室春/情渐渐淡下来时,已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,她累极了,瘫在床笫间懒得搭理他。
可他却又来闹她:“为何出力的是我,可你瞧着比我还累?”
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闭着眼不理睬她。
而他半撑起身子,探过头来,在她耳畔说道:“不如,晚上我们挑个你不累的姿势,反正沈风眠给我的册子上头有许多姿……”
他话还未说完,她忽地睁眼瞪着他:“你说什么,沈风眠给了你什么?”
莫不是她听错了吧,沈风眠当真给他那东西?若真是如何,往后她可如何站于他跟前啊。
“就册子啊,跟给胡禹安的一样,那晚我给你的那本,也是他给我的。”
那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五雷轰顶一般,里里外外都焦地透透地。
完了完了,她以后当真是没脸去见沈风眠了,可是他们明明在瑞阳时还水火不融的模样,如今怎会这般要好了?
“是他给你的?还是你同他要的?”她问他。
这可是个极为严重的问题,虽说她觉得沈风眠不至于吃饱了撑着给他这种东西,但也希望那玩意儿不是他主动求来的。
他挑了挑眉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他说不知拿什么送予我们做新婚贺礼,我寻思着如何也不能便宜了他,便同他要了这个。”
说着,皎黠一笑:“可还记得你见过的那个盒子,里装的便是他送我的册子,有五本呢。”
瞧他一脸满意又得意的模样,她便觉得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