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料到楚沐言不止不在意,还甚是高兴,做东请他们兄妹几个好生吃了一顿,与他们介绍了不少京中好玩之处,反倒是生意的事儿,只简短地说了两三句,便敲定了。
秦子晟约莫是瞧出来楚沐言对自家妹子有意,但他妹妹是个什么性子,他清楚的很,想着不用几日,楚沐言瞧清了秦子兰的秉性,自然也不会再对她有兴致了。
左右他们在京中不会久留,待各自分开后,也无甚要紧的,便未将此事张扬开。
只是,怕是秦子晟也没想到,前一日因着楚沐言说得那些好玩的地方,勾得秦子兰心里痒痒,今日只带了个丫头便兴冲冲地出来玩,后来便如楚沐言所说的那样。
不过,她躲得不是自己的丫头,那丫头早被人群挤得不知去了何处。
她孤身一人时,遇上了一个小偷,与之追逐间,她累连路人摔了手里的一个瓷瓶,彼时她身上没钱,只能溜之大吉。
再后来,就成了他们看见的那个样子。
赵清允听罢,忍不住长叹了一声,忍不住看了眼一侧的秦子钰。
回到府里,三人也未将此事说出来,只送了秦子兰回屋后,便牵着手回酌古院。
两人回到房内,他先行替她取下了斗篷,搭在了一旁的衣架上,安置好自己的,又拉着她到了一旁的罗汉榻上坐了。
“这个楚家都是经商的?”赵清允闲来无事,又想起楚沐言来。
适才在外头不好多言,如今在自个儿屋里,关起门来便只有他们夫妻二人,她也就放心大胆的问了起来。
瞧那楚沐言长得端正,虽说初初见面时,对他的印象不大好,但如今看来,倒也不像是那类纨绔子弟,只是不知他身世如何?
秦子钰见她问了一句话后,便顾自陷入了沉思,哪里会不晓得她的心思,伸手抱着她回道:“若他当真是城南顶顶有名的楚家人,倒是个身份不俗的。”
她扭头看着他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双拉起她的双手,放在自己掌中暖着,一边说道:
“听闻这楚家在前朝时,也曾是出过大官的,只可惜后来含冤被抄了家,虽说后来又被平反,但楚家也因此大伤原气,此后,楚家后代更是起誓,绝不入朝为仕。”
“这么多年以来,楚家人个个都会念书识字,但绝不求取功名,慢慢地便开始经商,没想到不做官的楚家做起生意来也是得心应手,这不,如今在京城也是富得出名的。”
说着说着,他皱了皱眉,贴着她的脸道:“只是楚沐言的名字,我以前不曾听闻过,也不晓得他是不是最近再开始出来走动的。”
她撇了撇嘴,仰着小脸看着他:“好歹,子兰也是你堂妹,我瞧着楚沐言确实对她起了心思,再怎么着,你这个堂哥总得替她打听打听,兴许啊,她的缘份便在此处了。”
他勾了勾唇角,忽地埋下头在她唇上窃得一香,而后点了点头。
“你放心吧,晚些我便派人去打听,楚家名声儿大,要打听楚沐言此人也不难。”说着,揉了揉她的双手,“你关心完这个,又关心那个,何时才能关心关心我呢。”
她呆了呆,秋眸落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,忍不住问道:“你觉着我不关心你么?那你是怎么了?病了?不可能啊,昨儿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