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,你可算回来了,饭菜都准备好了。”夏蝉边说边往前迎了上来,而后看到她身后的秦子钰,“二少爷。”
秦子钰扫了主仆二人一眼,抬了抬头,意有所指地说了句:“是啊,时辰不早了,是该吃饭了。”
赵清允还未发话,一旁的夏蝉已笑道:“二少爷可要留下用个饭,我今日做了好些菜。”
听到她前半句话,赵清允想拦来着,只可惜夏蝉这个缺心眼的出口太快,而秦子钰顺竿子爬的也快,一口就应下了,反而将她这个飞月轩的主子晒在了一旁。
留他吃饭,可有人问过她的意思了。
没有。
不过也确实无需问她的意思,这秦府日后都是他的,更何况一个飞月轩呢。
秦子钰留在她这里吃了晚饭,二人顺道去秦太夫人处转了转。秦太夫人见着他们二人同来,有些意外,还当他们是在门口遇上的。
“你们今日倒来得巧,在门口遇上的?”
秦子钰笑着摇摇头:“我在她那里吃的饭,就一道儿过来看看祖母。”说着,冲着秦太夫人挤眉弄眼道,“祖母以往不是最担心我们吵架么,瞧瞧,我们现在不吵了。”
赵清允瞪了他一眼,倒是秦太夫人被他逗乐了。
“是啊,往后你们若是再吵闹,我便让人将你们关一处,让你们吵个够。”她笑道。
秦子钰摆摆手:“不吵了,以后我都不同她闹了。”
赵清允转头看了他一眼,良久,才又默默转回了头去。
她的身子是彻底好了,又安然地睡了一觉后,第二日起身,觉着一身松快。
闲来无事,她去秦太夫人处稍坐了坐,而后去秦夫人处请安。
从秦夫人处出来,她正打算回自个儿的院子,看到秦子钰大步流星的往前院走去。
“秦子钰。”她叫了他一声,见他驻步望来,便走了过去,“你又要去做什么?”
秦子钰挠了挠头,却还是如实说了:“顾景尘派了人来传讯儿,约我去缭月居吃酒。”
赵清允闻言,却起了疑心。
虽说她与顾景尘只有数面之缘,但瞧他的模样,不像是会与他约着吃酒的样子。
再者,无缘无故的,为何要去吃酒?
怕不是又随口拿来诓她的吧,毕竟这借口他也不是头一回用了。
“哦,当真是顾景尘约的你?”见他点了点头,她柳眉一挑,“那我与你一道儿去吧,上回若不是他想的法子,你怕是也没这么快从刑部回来,我还未同他好好道声谢呢。”
秦子钰犯难了,双眉之间聚起了一个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