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湫不咸不淡,“报恩啊。”
赵倩如鲠在喉。
纪湫笑眼盈盈,似乎对两人这一系列诋毁毫无感觉:“只是陈述事实而已。”
她解开胳膊,望着两人精彩纷呈的脸色,慢慢敛下笑意。
“这世上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,当媳妇的职责竟然是为了传宗接代,食大便了,两位。”
“还有啊,杜夫人你何苦跟我推心置腹地说这些话呢,你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都是我配不上商皑,我离婚,把位置让给更有需要的人,不正合你意?后面一串废话到底想告诉我什么?”
其实刚刚赵倩说那番话,明着与纪湫针锋相对,实际上却拿商皑取悦杜婉玉,不曾想聪明反被聪明误,纪湫区区一个“陈述事实”,倒是把杜婉玉反而气得胸哽。
而此时此刻,纪湫的反唇相讥,更是让杜婉玉被逼得没道理可讲。
清淡望着愕然愠怒的杜婉玉,纪湫的表情越发无所谓起来:“不会是就是单纯想要数落一下我吧?杜婉玉夫人贵为名媛,难道也是只会逞嘴皮子快的市井泼妇?”
杜婉玉眉头即刻便像是要拧出水来。
她目的为何,再明白不过。
“我是为了你好。你自己的能力不清楚吗。没了商家,你以后要怎么生活,我劝你不要冲动,纪家也眼看就要破产,到时候资不抵债,你后悔都来不及!”
你就该认清自己,好好做商家媳妇,像之前那样毕恭毕敬,然后明天出现在早餐桌上,规规矩矩地孝敬长辈,让我也好在老爷子那儿交差,皆大欢喜!
杜婉玉说这话时,丝毫没有求人之姿,看上去倒像是在命令和施舍。
纪湫仿佛在看一个笑话,“别了,讨饭还是挺辛苦的,我有手有脚,自己出去工作。”
杜婉玉怎么也想不到,纪湫竟然铁了心离婚,油盐不进,一点商量的余地也不给。
她追了几步,到了屋檐下,“你以为天底下工作好找?就你,干得了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