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湫笑着扫去一眼,“所以您到底是希望我和商皑离婚,还是不希望我和商皑离婚呢?”
赵倩惊怒异常,看纪湫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,“纪湫,你在干什么,这些话是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吗!你父母都是这样教育女儿的?”
纪湫被冷不防触了逆鳞,眉宇一皱:“你又是谁,堂而皇之地教育我,你才是最没有资格的外人。”
赵倩勃然大怒,掌心一痒,捏着拳头就要上前。
纪湫亦做好了撕扯一番的准备。
身后杜婉玉压着声音忍无可忍,“都给我住口!”
场面有片刻的凝固。
在两侧仆人无措的注视下,杜婉玉上前两步,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注视着纪湫。
杜婉玉是第一代千金名媛,那个年代严苛到令人发指的规矩,让她骨子里透着股宿命般的庄重典雅,如今岂能因区区小门后辈坏了形象。
失控不过片刻,她很快就恢复到了往常的优越从容。
“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。做小辈的偶尔冲动,做长辈的却不能意气用事,但你今天口出狂言,我却不能不管。或许我必须得提醒提醒你,让你明白自己是谁。”
杜婉玉昂首挺胸,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着最优越的话语。
纪湫眯了眯眼,“哦,是么,那我是谁?”
杜婉玉几乎没想到纪湫会用如此风轻云淡的一张脸来面对她的打击。
当即不屑一笑,“纪家就像个无底洞,商家不断地往里填钱都救不起来。如果不是因为顾及你是商皑的妻子,商家又怎么可能无休无止地出手相助?我们只不过要求你做好一个妻子的本分。之前一段时间倒还算乖巧,这段时间却越来越不像话。”
赵倩此时也忍不住开口,“我家表弟,十二岁即达到少年班标准,常青藤名校双学位毕业,隐姓埋名时就在a城名声大噪,成为三十年来最年轻的富豪至今未能有人打破记录,而你呢!不仅没有高文凭,做不了贤内助,娘家还各种拖后腿。现在连做儿媳妇最基本的责任也没履行,至今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,商家娶你进门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