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文一愣,“哦?馒头,你偷看朱大人洗澡了?”
馒头掩头,连连摆手,“没有没有,我在玩捉迷藏…….”
“呸!”朱四喜一口唾沫喷得他七窍生烟,“大半夜的,哪个傻子还跟你玩捉迷藏呀!”
“诶?馒头,你怎跑到这儿来了?”秦八卦乐呵呵跑了进来,“哦,原来你躲到书房来了,怪不得我怎都找不到你。”
馒头似见到救星,忙指向秦八卦,委屈不已,“就是这个傻子,他跟我玩捉迷藏!”
“馒头,别胡闹!”秦八卦搔搔脑袋,不好意思道:“二位大人,小的晚上没事儿干,就跟馒头闹着玩呢。诶?馒头,你的脸怎么了,咋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?”
馒头弱手指向朱四喜,“她,她打的!”
秦八卦小心检查馒头伤势,一脸唏嘘,“唉呦,朱大人,馒头一个疯子,您打他干什么呀?哎呦,下手还这么重,可别破相了。哎呦,馒头啊,你怎招惹朱大人了?”
馒头捂住自己被□□的圆圈,呜呜咽咽,“我想吃她的两个馒头,她不让!小气鬼,呜呜!”
“你闭嘴!”朱四喜气得身子直颤,举拳又要揍他,“偷看我洗澡,你还有理了!”
秦少文忙拦住她,和颜劝道:“朱大人,馒头偷看你洗澡,的确是他不该。可你也知他是疯的,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。消消气,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秦八卦也躬身赔笑劝解,“朱大人,不过是为了两个馒头,您至于么,赶明儿我赔给您两个热腾腾的大馒头就是。”
见朱四喜气鼓鼓,一副不肯善罢甘休嘴脸,秦少杰撇撇嘴,在旁哼哼唧唧,“呦,大家都是男人,不过是看了一眼,至于这样小气。”
朱四喜一嘴难对三口,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侧目见馒头朝自己连做鬼脸,一副有恃无恐,狐假虎威模样。朱四喜气得身子乱颤,撒泼耍混道:“我不管!我今天必须把这疯子赶出县衙!你们谁敢拦我,我就跟谁同归于尽!”
秦少杰翻个白眼,一拍桌案,大唱反调:“朱四喜,你好歹也是鸡飞狗跳县的父母官,连一个可怜的疯子都容不下,真是让天下耻笑,百姓心寒!我秦少杰乃一县之长,百姓父母,我今天定是要管馒头的事!朱四喜,你听着,我就是馒头的再生爹娘,你休想动我儿子!”
“馒头别怕!”秦少杰上前一把搭住馒头肩膀,“馒头,你说爹讲得对不对?”
馒头倚靠在秦少杰怀中,大鸟依人,甜蜜温暖,“对,爹!”馒头转头又望望朱四喜,冲她兮兮傻笑:“爹说得对,娘!”
“闭嘴!”朱四喜火气喷涌,怒目狠瞪,摩拳擦掌,剑拔弩张,欲将馒头五马分尸,书房中气氛瞬时凝结,一场硝烟战火即将引爆。
这时,秦少英哼着小曲儿,溜溜达达着走了进来。他不知眼前局势紧张,还自顾自地叨念着,“唉呦,四弟,四弟,我今天贪便宜,在菜市场买了一篮小酸梨儿,回来一尝,哎呦,那个酸呀!诶,大哥二哥四弟,你们都尝尝,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