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娘同我说过。”
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
大概住了两旬左右的日子,玉易城渐渐就和纯懿亲近起来。
纯懿没有女儿,却实在喜欢小姑娘,正是俏生生的年纪,不管怎么样打扮都是好看的。
她开了库房,这一年攒下来尚未被用以裁衣的布匹里不乏颜色鲜亮明快的。她依着自己的审美叫人取了十多匹下来,叫着送去京城顶好的制衣铺子,按着时下流行的样式去做适合小姑娘穿的冬衣。
“哦,对了,顺带着把少爷们明年开春的衣裳也一道做了。”她随口吩咐了一句。
傅恒难得得空在她这儿歇着,手里拿了本兵书坐在榻上慢悠悠看,听了她这话里话外明显的偏心劲儿,忍不住笑了。
“夫君笑什么?”纯懿这会儿怎会不明白他在笑什么。刚才她说话时没刻意往脑子里去,现在回过神来也才发觉自己是厚此薄彼了。
“你啊——”傅恒伸长了手,握着她的手腕引她走过来,另一手里拿捏的兵书书脊朝着人,在她额上轻轻敲了一下,“得亏咱们没有女儿。否则家里的小子们日日都要说你这个做额娘的偏疼女儿,不疼他们了。”
“咱们的孩子才不会做吃醋这种傻事。”纯懿拍了一下傅恒的手,转过去又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门槛边上候着的嬷嬷低着头恭恭敬敬等着听她差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