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把手里的信纸折起来, 塞入信封中密封妥当,郑重递给福隆安:“这封信,你去渌水亭走一趟,送给你堂舅母。”
“渌水亭?”福隆安确认了一下,他原以为纯懿这时写信应当是给纳兰府的舅母纳喇氏才对,不意却是给堂舅母舒穆禄氏的。
“对,给舒穆禄氏。”纯懿颔首,“她比纳喇氏年长,性情温厚持重,更适合在这个时候作宗族大妇撑起叶赫那拉氏的门楣。只是到底当年父辈承袭,嫡支的名头是顺理成章 落在咱们这一脉身上,如今还需费些工夫使其名正言顺。”
“虽然几位姐姐如今都不在京中,而舒妃娘娘亦在宫禁之中,吾不得在短时间内与她们商议此事,可若由她们来决定,也必然与我是一样的想法。”
“是。儿子明白。”福隆安知道轻重。
纯懿点点头,示意他可退出去办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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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里宁琇在叶赫部旧地突染顽疾病故,八月里又从甘肃传回消息,外放任甘肃提督的瞻岱积劳成疾,未能救治回来,卒于任上。
叶赫那拉氏嫡支一脉,郎君凋零的惨事,愈发如一团阴影笼罩在这个尊贵的姓氏上。
乾隆为瞻岱赐了恭勤二字作谥号,确实是肯定他为官在任的政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