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一小部分,无动于衷,韶柔当然在其中。
她仔细思索,结合当初她查到的消息,和元家那位嬷嬷的口证,似乎猜到了一些。
都说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是先娶了元太后,后来妹妹进宫探望,和先帝一见钟情,可那时候正是皇太宗的病期,并没有立马把人接进宫来,可韶柔猜测,先帝那时候多次出宫,未曾不是去了元府。
如此一来,或许淑妃进宫之前,的确……
“继续,你该不会,只有一个人证吧?”贺谦悠哉的态度,让很多看戏的人也生了狐疑,聪明人并不急着站队,而是慢慢的听贺泽还能搬出什么花儿来。
贺泽笑了笑,“当然不是……这些奴才们的人证算什么,当年你娘的亲生姐姐,我母后,才是最大的知情者!!”
说罢,满朝文武的眼睛,都落到了元太后的身上!
包括元峙。
他从方才便一直未曾开口,但现在,也望向了自己的妹妹。
元太后又是一哆嗦,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,她目光仇视的看着贺谦,她从五日前就慢慢开始行动迟缓,一日比一日严重,今日更是到说话都艰难的地步,若说没有人给她用药,打死她也是不信的!
贺谦冷冷的一个眼神,便有人上前喂她解药。
元太后服了解药,才气急败坏的指着贺谦:“你、你竟然敢给哀家用药!”
贺谦完全没有给她正眼,倒是旁人,一直在催促她:“太后,说呀。”
元太后又看了眼贺谦和贺泽,像是下了决定一般,让身边的嬷嬷,将当年淑妃是如何和大可汗暗中幽会,还让她帮忙打掩护的事全部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