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谦话音刚落,那边便有人抬着浑身发软的元太后出现了。
韶柔有些意外,元太后什么时候过来的?
不过她再仔细一看,元太后明明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,不像是要造反,更像是赴刑。
且她一直在给贺泽使眼色,却不知为何,身子僵硬无比,无法动弹。
贺泽对她出现在这里,有些意外。
按照原计划……
“怎么,很意外?意外她没有按照你的安排没有配合你的旧部?”
贺泽无暇多想,他只知道自己再稍稍上前一步,贺谦便没有了命:“闭嘴!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,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世,却还堂而皇之的站在这,辱灭我贺家!”
他骂的越痛快,贺谦脸上的笑意便更甚。
“既然你说到了这事,朕如何能叫你失望,来吧,把你能拿出的所有证据,当着众大臣的面,都摆出来看看!”
贺泽阴险的笑了笑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很快,便有一老者上前了,他扑通跪地,哆嗦道:“奴才、奴才是元府的车夫,可以作证,当年,当年淑妃娘娘进宫之前,曾和巴尔部落的大可汗,暗中幽会……”
此话一出,满朝哗然。
“后来进了宫,奴才的外甥在宜秀宫打杂,亲眼所见,淑妃娘娘有一次孕吐不适,宜秀宫的宫女只说是肠胃病,可奴才外甥略通医术,那分明就是怀孕妇人的症状,可那个时候、那个时候,先帝还未召幸……”
大臣们此刻乱成了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