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府如今日子不好过,但宫里不敢轻易下手,如今两方平衡,阿耶和阿兄都有分寸,柔儿,不必担心了。”
韶柔别过头,眼眶又有些红了:“阿兄明知道,我不可能不担心。”
韶川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:“对了,今早段家那孩子还来找过你,你可要抽空见见?”
段家那孩子?
那肯定不是段长舟,只能是段闻林。
“等我缓缓吧,我回头去寻他。”
“好,那阿兄替你先回了,还有件事,左相……他极力推你入职大理寺少卿一职,但父亲考虑到你的身体,拒绝了。”
大理寺……
韶柔苦笑了一声:“左相推荐又有什么用,新帝是不会同意的。再说,我也不想为他效力。”
韶川也沉默了一会儿:“再睡会儿吧。”
韶川走后,韶柔又缩回了被窝里,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虾球,小脸惨白,瘦了整整一圈不止。
艾芝心疼的紧,正在琢磨如何劝解,韶柔翻了个身:“将那玉牌拿过来吧。”
艾芝知道是哪个,应了一声,便很快取来了。
韶柔捏在手心细细抚,这 玉上似乎还带着他的温度,即使这玉牌在京中再无号召之威力,却也是她这辈子,再难以割舍之物了……
她忍不住用脸颊也碰了碰,闭上了眼,任由那泪,逐渐滑落了下去。
***
“母后为何阻我将事实公布于天下!”
贺泽正在凤鸾殿质问太后,他筹备这些日子,就是为了看贺谦被他彻底击垮的那瞬间,他要看到他受到世间,最大的羞辱。
“算了泽儿,毕竟她也是你小姨母的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