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呢,他怎么样了?”
艾芝叹了口气,知道若不说,她定不会喝药的。
“圣人前天昭告的天下,只说昭王殿下并非皇室血脉,但未直接挑破他的身份,而是削了爵,旨意……”
“旨意如何?!”
“永世不得回长安……”
韶柔的脸又白了。
“但是也有好消息!世子那边才得的消息,殿下那边并无大碍!朝中也有许多老臣看不惯,邢北军也有旧部追随殿下,他现在,也并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那他出长安了?”
“是。”韶川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“阿兄……”
韶川让她躺下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“死丫头,吓死你哥我了。”
“对不起阿兄……”
“算了,你昏迷了三日,阿耶急坏了,不过你不用担心,目前的情况也不算太糟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柔儿,先喝药。”
韶柔终于将艾芝的药接过来,一饮而尽。
“阿兄,你再详细与我说说。”
韶川知道她的脾性,也没打算瞒。
“你看上的人,倒的确也是有勇有谋,他从长安离去,很快便将旧部的人集齐,如今已出了城,向北出发,只是这一路,巴宕部的此刻和宫里派出的人定是少不了的,但是咱们韶国公府也不是任由人拿捏,阿耶也派了人,暗中护他周全,且,大可汗那边的兵马也已经出发了。”
韶柔听到这里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还好,平安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