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师叔继续问:“诋毁皇太后的圣恩,这是什么罪?”
县令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连连磕头道:“这妇人疯癫,还不快拉入死囚牢,秋后问斩!”
祝梓林嬉皮笑脸说句:“别介,道爷看着呢,欠着的七十下先打了再关。”
“你放心,你们县死囚刑部复批的文书,本官会替你跑。”
“现在说说侵占清道长道观田产财物的事儿呗?”
差役就算再留情,七十下也得打出动静。
小师叔把妙琰按在椅子上,让她同师爷算算观中丢失的财产。
自己背手站妙琰身后,偶尔纠正几个字的写法,力求每个字都写的完美。
金喜财和他那看着就缺心眼的儿子跪在堂口,随着那棍子一下下落在金娘子身上,爷俩一起心惊肉跳。
帐算得差不多了,小师叔走到金喜财面前,提了他过来签字画押。
似乎无意问:“你这当亲爹的,拿小妍去祭河怎么想的?”
金喜财磕头道:“道爷,是那天师说小妍克父克男丁,不祭了她,我老金家就得绝后。”
小师叔掐着金喜财脖子问:“哪个天师?”
金喜财问娘子,娘子奄奄一息道:“我胡乱找个人冒充的,就是想要了小丫头的命,老娘看着她就碍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