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琰更不乐意了,蹦到小师叔面前指着金家娘子骂道:“你家没镜子吗,凭我家小师叔的风姿,是银子能买的吗?”
这也就是和妙琰在一起处久了,小师叔的脸皮都变厚了。
如此下流的话,小师叔脸都没红一下,直接问祝梓林:“咆哮公堂是什么罪?”
祝梓林递个眼神儿给县令,县令战战兢兢走过来。
金家娘子狂笑:“看我我兄弟给气的,在这一亩三分地,我看你们谁拿老娘有办法!”
县令一脚就把金家娘子踹得跪在了大堂正中,卑微道:“回祝大人,道爷,李,李大人!”
祝梓林冲着妙琰一努嘴说:“只要你回明白李大人的差事,道爷就不会难为你,本官自然也不会难为你!”
县令只能结结巴巴地说:“回李大人,咆哮公堂重打二十!”
站堂的衙役知道金家娘子是县太爷的亲姐姐,只能棍子尖儿撞地大喊:“威武!”
试图等人走了好蒙混过关。
谁知金家娘子一听李大人继续骂:“什么李大人,那老贱妇留下的官职俸禄理应是传给我儿子的,我儿子可是好好地捧了老贱妇的灵位回来。”
妙琰还要骂,小师叔把她拉在身前,一手捂着她的嘴,只看祝梓林问:“妄议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?”
祝梓林继续把问题丢个那倒霉的县太爷,县太爷一边冲姐姐使眼色,一边讷讷道:“重打五十!”
金家娘子一听顿时炸了,散开头发,往地上一坐,双手拍地又哭又嚎骂道:“好你个林不清,你个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,当初为了弄钱供你念书,我放着明媒正娶的太太不做,和金老头子没名没分厮混了两年,幸亏肚皮争气才做了当家主母。”
“你居然帮个小杂种欺负我啊,那钱该儿子继承,哪个昏官居然给了这个小杂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