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陆微言屏息敛气,抬头看向他。
陈清湛眺望着远处,淡淡一笑道:“若你方便,替我看看阿姐吧。”
陆微言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拿着那封放妻书出了茶庄的。只记得陈清湛扶她上马车时,眸若清泉,冲她淡淡一笑。
马车将她送至城门外一里处停下,陈清湛并未相送。
江恪道:“娘娘现在回心转意还来得及,何必非要回京都那种地方趟浑水?”
陆微言摇了摇头,道:“我若不回去,便是坐实了跟着他擅自离京的罪,我爹和弟弟定会受牵连。”
江恪便也明白过来,叹道:“娘娘何不直接同世子说是因为这个?”
陆微言一笑,让他知道了,不过平白增添愧疚。
“再往前送恐怕会被察觉,告辞了。”江恪行礼道。
陆微言颔首,目送马车离去后,展开怀里那封信,手指抚过一个个铁画银钩的字迹,眼中忽呛出泪来。
真的结束了。她抬头擦了擦脸,继续走向京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