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不语,只默默打量章越,眼神冰冷。
慢慢地,大臣中有人站出来附和章越,一眼望过去就会发现,都是簇拥晏璟的人。
晏辞抬眸看向龙椅上神态自若的晏璟,忽然觉得他好像长大了,就连逼她交出兵权这样的事都安排得很好。
只可惜他真的不够了解晏辞。
“边关之事自然重要,我身为晏国人,自然也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,我会立刻调军马前去支援,诸位可以放心。”晏辞笑了笑,将章越方才所提之事略过,给出了最为简单的解决办法。
“殿下如今只是刚好在宫中,刚好遇到此事,故而可以调兵支援,但不是每一次殿下都能够来得及的。”章越站出来反驳,“若是殿下离开京城时,情况危急时又当如何?”
“殿下离京五年游山玩水,不了解的形势变数,臣等自然谅解。”
这是说她罔顾晏国,不负责任。
“陛下为国为民操劳万分,分明能助晏国更上一层楼,却因殿下止步不前。”
这是夸晏璟顾全大局,想壮大晏国奈何权势不够,而她就是那个阻止他的人。
“殿下当初都已经决心放权,为何执意不肯将另一半兵权交还陛下,莫不是……”
后半句即便不说,众人也都已经知晓。
在这样的情形下,若是不交出兵权,便是证明章越说对了,晏辞对于晏国对于陛下有异心。
众臣交头接耳小声议论,极为认真地思索着如今的形势,目光在晏辞和晏璟身上徘徊,犹疑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