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最危险的还是那次在云南,贩毒的团伙太庞大,人太多,不过我没带怕的。”
“不管敌人再qiáng大,有队长带着,我老黑就没怕过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老黑,你刚开始不是挺不服队长的吗?说队长太年轻了,不成气候,最后还找队长打了一架,结果差点被队长打哭。”
“你都说了,那是刚开始,所以不算。”
“来来来,队长,我们喝一杯,谢谢你把我打醒。”
……
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,人一个一个的被接走,最后,莫言晚也扶着宴彦离开了。
纪叙还坐在椅子上没动,茶壶里早就没了茶水,常晴在桌上找了好久才找到那唯一剩下的半瓶橙汁,她拿过来倒了杯橙汁放在纪叙的手边。
纪叙没动,也没喝那杯橙汁。
常晴轻声唤了一声,“纪叙。”
“嗯。”
纪叙应声回头。
他脸色如常,声音冷静,只眼底有点微微的红,看着好像醉得不是很厉害,可他刚刚是被灌的最多了,从白酒到啤酒,一杯杯,一瓶瓶,就没有消停过。
而酒混着喝是最容易醉的。
“你喝醉了吗?”常晴问道。
纪叙沉默着没答话。
常晴想伸手去试试他脸上的温度,他却迅速偏开头,抓住了她的手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握在她的手肘处,温度灼人,常晴甚至觉得有点烫,她缩了缩指尖,然后不动了。
纪叙直直地看着她,突然出声,“常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