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薄荷糖,拆开放进嘴里,含着糖果又问王恕,“你吃吗?”
王恕连连摆手拒绝,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
他家队长还是和以前一样,总喜欢一言不合就发薄荷糖。
不过这样应该也表示李浒的事,队长应该放下了吧。
……
常晴的手指灵活地在莫言晚的手中一转,反手紧紧的拽住了莫言晚,伸长脖子靠近莫言晚,压着声音小声的激动道,“好man!”
“我家心肝儿好man,简直迷死人了!”
莫言晚:“……”
她一脸无语地看着常晴,放在桌下的手使劲,想挣开常晴,可她才刚挣开一半,常晴又重新收紧了手,还重重地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“晚晚,我觉得纪叙这个名字太好听了,和我简直是天生一对。”
莫言晚挣扎的动作一顿,低头看向一脸兴奋的常晴,提醒道,“晴晴傻子,你还记得王铁树吗?当时的你也是这么说的,后来,你就变成晴晴傻子了。”
常晴沉浸在纪叙带给她的心动中,自动屏蔽莫言晚扫兴的嘲笑,声音里的兴奋不减分毫,“纪叙常晴,继续长情,啊,这是多么美妙的词组。”
莫言晚:“……常晴,你没救了。”
……
一群大男人难得一聚,勾肩搭背,互碰酒杯,一边聊天回忆青chūn,一边开心地喝着酒。
常晴和莫言晚插不上话,就静静的听着他们的故事,偶尔问王恕的老婆许韵几个问题。
酒杯碰撞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,贱出的酒洒了满桌。
这群男人中,纪叙的话是最少的,被灌酒的次数却是最多的,因为他们无论说到什么话题,最后都会扯回来给纪叙敬酒。
而纪叙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,几乎是来者不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