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偏西时丽丽子抱臂戳在寿延堂,瞧着苏子煜理账目,闻听脚步声由远及近便侧目一瞧,刚好瞧见青着半边腮的佳冥绝黑着脸进了来,直奔了里间。
“主子的脸……”丽丽子讶异道,瞧着那人满脸忧愤一时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别问,问就是情伤。”苏子煜打开扇子掩唇低声道。
“苏子煜,你当我聋了吗?!”打里间忽地传出一声吼,“丽丽子,你过来!”
那二人闻声打了个冷颤,互相瞧了眼。
丽丽子蹙眉道:“怎么不喊你?方才那句分明是你说的!你们男人就爱嚼舌根!”
苏子煜笑笑道:“没错,可主子却叫的是你,还不快去?”
丽丽子狠踹了那人一脚,急匆匆去见佳冥绝,进屋却见那人手里拿着块麻色破布,怅然若失。
“主子莫不是同人干架了?”她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他来了……我差点儿就抓到了……”佳冥绝不甘地道,将手里那块布攥得越发紧。
“哦……好事儿啊!兔子蹦跶到狼……啊不,咱儿这口了呀!茫川是咱地盘儿,咱们将这儿封死,拉起天网便好了嘛!”丽丽子唇角一勾,胸有成竹道。
佳冥绝叹了口气,凝着窗外道:“怕是不好抓……今日我与他刚交过手,比之前厉害不少,你们就算十几个人围他,怕也是围不住的……”
“那般厉害了?那主子日后若和他好上了,怕是凶多吉少啊……”丽丽子瞧着他脸上那块乌青,不禁感慨道。
佳冥绝闻言眉头一蹙,又觉腮颊阵痛,便有点认同她的意思,不过最后还是白了她一眼道:“你去找趟秦悦泽,就说我这儿有要事相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