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必,他这会儿在醉月阁的清霜雅间儿缠着寒霜呢。”丽丽子莞尔道。
“骚东西!又来勾汉子了!”佳冥绝愠道,起身便朝醉月阁去。
……
此时的清霜雅间内端坐着位青隽雅秀的如玉公子,身着水蓝色广袖缎袍,指尖正拨挑着身前放置的一架七弦伏羲式古琴。
此人生得肤若汉白玉,唇似九月桃,一双杏眼内是对深棕眸子,黛紫色的长发好似染了霞光的湖水,双耳鬓尖沿后各编有一排细小的麻花辫,两股交叠于脑后,用条月白色的绸带扎了,又别致地配了块雕着寒梅的银饰。
屋里燃着檀香,悠悠弦音自那两侧颈腰内弯如半月的古琴袅袅而出,悠长古雅。
秦悦泽吸着根细长眼袋听琴,烟云混在缕缕檀香间,衬得二人似在仙境。
他那眸光凝在那人嘴角新结的痂上,吐了口烟,若有所思。
一曲奏完,秦悦泽笑赞道:“霜儿琴艺又精进了。”
“秦爷偏爱罢了。”寒霜垂眸回道,声音显得有寡淡。
秦悦泽蹙眉道:“你嘴角怎么弄的?谁打你了吗?”
寒霜淡声回道:“自己不小心弄的。秦爷若觉寒霜破了相有碍观瞻,寒霜便退下了,爷赏的钱寒霜自会如数退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