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寒抛开这些回归生活,“今日吃什么?”
“有你最爱的甜粥。”赵立说着就舀了一勺吹凉些递到祁寒嘴边,还哄小孩一样地说“啊……张嘴。”
祁寒张嘴吞下,有淡淡地桂花香,混着甜粥一道流进胃里。
祁寒十分嗜甜,大概还是药喝得多了,赵立也惯着他,冷起来之后,便吩咐御膳房让人变着法子给祁寒做甜食,不能太甜也不能重复,容易腻。
今日的桂花粥赵立也尝了,就很合适,主要还是祁寒喜欢。
两人用过膳之后就在书案前写字,遮眼睛的绸带已经取下,祁寒模糊地看着火炉里的暖光,手里握着笔,叠上是赵立的手,他脑中就只剩下一句话。
烛火摇曳生姿,吾爱陪伴在旁,一吻诉尽衷肠。
几乎是离笔的同时,祁寒转身吻向赵立。
祁寒十六岁就同赵立接过吻,他在吻里早已倾覆余生,连同二十三岁的自已,一并交付给了赵立。
衷肠是诉不尽的,吻也是会不断延续的。
两唇相贴合,祁寒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要往里面钻,赵立对他向来放纵,启唇主动迎接他的到来。
相濡以沫是很平淡又珍贵的,祁寒能想到最贴近这个词的时候就是现在,跟赵立相拥亲吻的每个现在。
祁寒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赵立,可能是以前偷偷瞧多了,现在回忆起来脑海里居然都还有清晰的面貌。
以前赵立还是七皇子的时候,祁寒觉得他好看总爱盯着他看,每回还被逮个正着,然后七皇子骂他不知羞。
被骂过几次之后祁寒学聪明了,他知道了悄悄偷看,只要赵立试图往他的方向偏移一点,他就低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祁寒喘着气说起这事,莫名还有点委屈,“以前能看的时候你不给我看,现在想看都看不到。”
时间不早了,赵立把他抱回榻上,一边为他宽衣一边说,“没有不给你看,就是觉得逗你好玩儿。”
而且那时候的赵立不过也才十六岁,被一个男子天天盯着说好看,怎么也有点放不开。
等于是又羞又恼才会说祁寒,何况祁寒的那些小动作他又怎么会没注意到呢,只是不忍拆穿罢了。
“你那时候起就很招人喜欢,我又放不下面子,所以让我的小娇妻平白挨了很多无辜的骂。”赵立去吻他,声音落在耳边,“对不起我的小娇妻。”
祁寒身上还有前夜里留下的红痕,赵立不打算弄他,把人抱在怀里准备歇息。
祁寒抬头,鼻尖碰到赵立的下巴,被短浅的胡茬戳得痒,他乐呵呵地说,“因为是相公,所以没关系。”
赵立被他勾得心烦意乱,挺动腰“威胁”他,“快睡觉,不然明日下不来床可别哭。”
灼热蹭在祁寒腰腹,就算祁寒很想满足赵立也知道自己的体力不行,只能老实地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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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祁寒醒来,赵立已经去早朝了,夏春伺候着他穿衣洗漱。
在绑绸带之前,祁寒觉得今日好像比昨日看得更清楚了些,或许是错觉,他不打算跟赵立说,他太看重自己,祁寒怕他空欢喜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