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落进赵立心里,发出阵阵回响。
赵立忽然觉得祁寒说的“这样就很好”确实很好。
“那你是什么?”赵立心满意足之后不忘戏谑祁寒。
“我啊?”祁寒已懂得了赵立的恶趣味,他故作娇羞状往赵立怀里钻,还是顾忌夏春在身后,便小声地说,“我做相公的小娇妻好不好啊?”
赵立高兴得忍不住笑,胸腔振动,轰鸣进入祁寒的耳朵,“哪儿学来的?”
祁寒没有隐瞒,老实地说:“在江南集市听书时听来的。”
“哦?”赵立来了兴趣,“那说书的有没有讲小娇妻应该为相公做什么?”
赵立原本是想让哄骗祁寒说两句好听的话,结果祁寒分外认真的点头,“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赚来的银子都交于妻子的相公才是真正的好相公。”
“噗嗤。”身后的夏春是在没忍住笑出了声,马上下跪道歉“奴婢该死。”
赵立的脸色很难看,其实夏春不笑他也是要笑的,可偏偏夏春先笑了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心里想着这夏春是被祁寒给宠坏了,一点规矩没有。
“下去自己掌嘴二十,不许重了,子声若是看出来了再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是。”夏春憋着笑退下,“谢皇上隆恩。”
第六十一章
夏春一退下,赵立就对祁寒说,“国库里的纹银都上交,小娇妻要是不要?”
祁寒笑得没边,跟他解释:“那是别人的相公,我的相公什么都不做也是好相公。”
赵立低头去亲他,祁寒乖乖接住他的吻,抚平他的躁郁。
“怎么这么会哄我?”赵立看着怀里低声喘气的人。
祁寒歇了好久才说:“是陈述事实。”
“云峥,”祁寒唤他,“我们不走那些形式,你要愿意,我们在长生殿邀先生和兄姐一起吃个饭就当为我们见证了可以吗?”
赵立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啄一下,压着嗓子回道,“你要怎样,我们就怎样。”
冬日里白昼短,等两人把成亲的事商议好,天色都有些昏暗了。
正好夏春来叫二人去用膳,赵立便起身抱着祁寒回了寝殿,屋内也点着火炉,暖烘烘的,赵立适时地为他脱下裘衣,怕他冷热不合着了凉。
赵立比往常苏方在的时候还要把祁寒照顾的细致,这些祁寒都清楚,他常常想当初祁政远推他出来做棋子真是做的最差的决定。
他不仅没为祁政远效力,反而还收获了君主,不知道祁政远死前知不知道,若知道了怕是要死不瞑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