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过也正常。除了历史,大部分文科和艺术类的图书和其它资料都在北馆,另外的一个学术报告厅和一个放映厅也都不在这边,钟樾一个音乐学院的,会跑来这边才有猫腻。
比如今天,猫腻很大。
苏谦看他的目光瞬时就加装了滤镜,一对猫耳和一条尾巴从钟樾身上很和谐地长了出来,但还没等他多想点劲爆的内容,忽然听见旁边的闸机又是一声响。
这响声和他们学生及教工卡不同,是一小部分面向校外人员开放的借书卡。
宛大图书馆资料很全,部分校外的研究人员也可以申请进出图书馆的证件,但身份审核很严格,因此这部分人也从未给学生带来什么不快。
一个男人步履匆匆地走进来,抬头看到苏谦,顿时一愣,然后笑笑:“好巧啊,原来你是宛大的学生。”
“你不是那个……”苏谦刹住车,把一个“鸟”字咽了回去,“对对,我记得你,你好了?”
那男人点头:“没什么要紧。我要谢谢你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苏谦说,“不打扰你,你去忙吧。”
那人来这儿明显是有事的,挥挥手就飞快上了楼。
钟樾觑着他背影,皱眉低声道:“青耕鸟?”
四周没人,苏谦一边往大堂中间宽阔明亮的大理石楼梯上走,一边道:“你这样很不好,随便窥探别人的原身什么的……”
“那是你们精怪的规矩,不是我的。”钟樾道,“再说,我想要刻意不看他的原身,比随意看一眼更费力,何必呢?”
“……钟老师,”苏谦在台阶上一个踉跄,“年度装逼前十名预留,你肯定没跑了!非常清新脱俗,令人过目难忘!”
钟樾不理他的调侃:“怎么认识的?”
还没答应跟他好呢!这就来查户口了!苏谦暗暗吐槽一句,老实交代:“上次去医院接宋甘棠他们,正好遇见他被救护车送进去。我看他当时状态有点奇怪,周身有一股不知来源的灵力,估计是修行不得法晕过去了,手上的羽毛都露出来了,我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——顺手拿被子给他盖上了防止他暴露。”
钟樾盯着他,一双眼睛黑得跟乌墨丸一样,让人没做亏心事心里都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