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筷子,心神不宁地回答:没事,逛着逛着迷路了。
赵棉见此,识时务地没有多话,只是说:那快些吃罢,有些菜已经放凉了。
李诏点了点头,又换了调羹喝了一口汤,而闻身旁眸光投向某处的唐瑶轻声道:殿下与元望琛某些时候的模样倒是格外相像。循着她的目光才见到,此时元望琛也归了席。
尔后饮食,因心不在焉,多是食之无味如嚼蜡。
而耳边传来一些女眷的议论,从皇孙贵胄的秉性模样癖好再到坊间街头的杂谈趣闻八卦,贯入脑中又依次游过。而旁人一句远西王的受宠外室今日亦到场却是即刻提点了李诏一般,四处顾盼,又去搜寻远西王一行人的影子。
直到找到了粉衣的赵樱,乃至她身旁的那位外室,李诏愣了一霎后,才收敛了目光。
她想,自己不会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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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四章 阮???爹爹认得远西王边上
赵玠原先有一句话,说得没有根据。讲的是李诏与赵檀处得久了,就被沾染上赵檀那不好的陋习脾气。
可李诏不觉得自己哪里同敢于暴戾恣睢喊打喊杀的赵檀变得相像了。
她从来没有生为帝姬而自有豪气与傲气,而轻贱人命皆非她能轻易做到的事。
自然,即便被人迫害至差点断了性命,她也无法叫人真正去死。
她没这个权力,既为臣女,还得循律法家法。
于是乎,婧娴的事,被私了了。
那时李诏躺在径山的床榻上,托管中弦直接呈递给祖母而非李罄文的信,隔日便起了作用。回了府的婧娴便再也没回到她身边来,她得讯是此事为了掩人耳目而未闹大打草惊蛇,仅是将婧娴逐出家门,却用了一个自行辞退,远离临安府的借口,名曰忧母病老,不可废离。
尔后周氏次日傍晚时分特地赶来寺中,留宿十日后才离开,走之前再三与李诏确认是否真的无须婢女在身旁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