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似乎回过味儿来,笑指席下小女子,“你个小泼猴儿,这般心思,合该挨板子咯!”
韩倾倾讪讪地红了脸,更瞧着人比花娇,惹得堂下众夫人也跟着笑声如珠。
齐国公夫人见没难到人,还给人作了嫁,心下不爽,又递给莹玉一个眼神儿。
莹玉郡主也是郁闷,今日参加秋菊宴就是来想法子打压韩六娘,省得皇家把太子妃的主意打到韩家头上,对他们来说就毫无竞争机会了。
莹玉道,“六妹妹果真天真活泼,字字诛讥啊!今日你受封,还得了太后那么多赏赐,太后如何厚爱于六妹妹,六妹妹是否也给太后准备了回礼,以示孝敬?六妹妹先说有夫子教导方知佛道至理,应该不会不知道礼尚往来的道理吧?”
这话里话外的挑衅意味,不可谓不明显了。
韩倾倾回头看了眼莹玉郡主,早前赛马场上时只过了一眼,莹玉没参加比赛,印象不深。这会儿看着这张笑意盈盈,眼神充满敌意的白面墙脸,她悟了。
“这位姐姐,听你这么说,还真是六娘失礼了。”
莹玉冷笑一声,一脸的看好戏表情。
韩倾倾索性站起身,道,“往日六娘惹了阿爹阿娘不高兴,就一个法子认个错,讨好爹娘。若是太后奶奶不嫌弃,今儿也让六娘孝敬孝敬,可好?”
太后理佛日久,并不想参和这些争斗了,想要说两句话息事宁人,就此揭过去。
容嬷嬷倾身低语了两句,太后神色就变了。
“唉,也罢,哀家便看看你这小泼猴能玩出什么花样儿来。”
韩倾倾一笑,傲气于眉眼中化为一股闪亮的英气,让那张画得过于柔美的绝色小脸,平添了几许别样的神彩。
“那么,我就地取材,给太后奶奶烧两个小菜吧!”
太后奇怪,“就地取材?我这宫中,有你可用的食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