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就算没牵扯到伤口,伤口都会有些异样,可现在却没有丝毫感觉,钟离安伸手放在伤口处轻轻触碰着。
福伯看向钟离安的伤口位置道:“已经愈合了。”
钟离安有些微微的惊讶,他身体特殊,别人被割了个小口子很快就不痛了,而他却要痛上个几天,伤口愈合能力也比别人要慢很多。
这突然间就愈合了……
“钟哥哥,先漱漱口吧,母亲熬了点小粥,我现在去端过来。”白沁茹端了漱口水递给钟离安,待钟离安漱完之后又端着小跑了出去。
福伯看了看白沁茹离去的背影道:“沁茹长成大姑娘了,真是女大十八变啊。”他接着又转过头看向钟离安道:“你也不小了,你看沁茹……”
钟离安哭笑不得的打断道:“福伯,我们尚且年幼,而且我现在无心儿女情长。”
福伯点了点头,“嗯,我知你的意思了。”
“沁茹是个好妹妹。”钟离安垂眸道。
“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”
门外响起轻微的碰撞声,很快白沁茹端着小碗来到塌前,她道:“哥哥,沁茹喂你吧。”
钟离安摇了摇头道:“谢谢沁茹,不用了。”
“好,那哥哥小心点,有些烫。”
“好。”
白沁茹将碗勺递给钟离安后笑道:“那沁茹就先出去了,哥哥有事叫我一声就好啦!”
“好,麻烦沁茹了。”
白沁茹走后,钟离安一手端碗,一手掀开被褥下了塌,他将碗勺放在桌上后来到院中。
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凉了,可他却感觉不到有多冷。现在的身体让他很陌生,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一般。
福伯看了看桌上的碗勺,示意韩斗庚端下去,小竹则跟在钟离安身后不远处。
这附近住户很少,钟离安出了院子便随意走动着。
走着走着钟离安听见了哭声,他识得那是白沁茹的声音。前面有个大坡,坡下是条小河,他正要走过去看看是不是有谁欺负白沁茹了,就听见白母的声音道:“小茹这是怎么了?”
“娘~”
“跟娘说说,你怎么哭了?”
“我没事,就是眼里进沙子了。”
“知女莫若母,其实娘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。”
“娘,钟……钟离哥哥他不喜欢我。”
“傻丫头,你钟离哥哥这几年怕是没有心思关心他自己的事,哎,他是个可怜的孩子。好了,不哭了,乖,你们都还小。”
“娘~,我都十四了。”
“十四还不小吗?你爹跟娘成亲时娘都二十了。”
……
接下来钟离安便没再听了,只要白沁茹没事就好。
小松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,火急火燎的就赶了过来。只是……
“你谁啊!怎么跟着我家将军!”小松皱着眉瞪着韩斗庚。
钟离安无奈道:“小松,不得无礼。”
韩斗庚左瞄瞄右看看,最后指了指自己道:“你在跟我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