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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我们从几岁起吃的都一样,为什么我这么矮?”
打量中……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矮其身量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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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卸了甲吧,穿着睡多难受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都胜利了还穿着干嘛,再说了,就算将军不穿铠甲,也没人能伤的了将军半分!”骄傲脸……
“……”
“明日便凯旋归朝了,想必捷报早已传回去。这次将军也去看看边疆百姓吗?”
“嗯。”
盯着铠甲,半晌后……“我看将军是想耍威风来着。”
某人低头看了看铠甲,而后脱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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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军,这是我最后了一次这么唤您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因为……”利剑入肉声……“永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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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离安猛的睁开了眼。
“呀!钟哥哥醒啦!”
钟离安循声望去,见是白沁茹便疑惑的问道:“沁茹?你怎么在这?”
“啊?这里是我家呀!”白沁茹欣喜来到榻边。
“大哥啊!你总算醒了!谢天谢地!阿弥陀佛!”韩斗庚见钟离安醒了后对着门外就是一通拜。
钟离安捂了捂有些发昏的头道:“怎么回事?我们怎么回来了?”
韩斗庚一副十分后怕的样子道:“大哥,你是不知道啊,你吐血的时候可把我们给吓了个半死,不管老伯与雪君怎么救你,你都醒不过来。”
钟离安麻利的坐了起来,他在屋内没看到祁暮雪,便朝门外看了看,可是也没看到他。
很快,福伯与小竹也进来了,见钟离安终于醒来,不禁大松一口气。福伯上前给钟离安把了把脉,却是皱紧了眉头。
钟离安道:“福伯,怎么了?”
“你醒来后这脉象我反而看不懂了。”福伯道。
“可是有何怪异之处?”
福伯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但没说话。
钟离安道:“莫担心了,不会有事的,对了福伯,暮雪呢?”
“他离开了。”福伯道。
不是要跟自己去江南的么?应该是临时有事吧。钟离安笑了笑道:“他有说因为何事离开的吗?”
“没有,只说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钟离安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