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陆时川便发现温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强得可怕,近乎偏执。
不允许他看别的女人,不允许他跟异性亲近,连他从火场里救了个女学生出来都要跟他大闹一场。
终于无法忍受的时候,他提出了分手,温露更是歇斯底里,三天两头跑到局子里去闹。
后来路时川为了避着她干脆申请调去了外地。
再后来他便听说温露出事了,在他们曾经居住的房子里吞下了一整瓶的安眠药。
其实温暖也知道这事儿不能赖陆时川,可她那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。
温露走了,舅舅带着一家老小人间蒸发,就连唯一疼她爱她的妈妈也离她而去。
之所以来霖城大抵也只是为了发泄自己无处宣泄的崩溃情绪吧。
听到温暖说原谅自己的时候,陆时川竟没忍住捂着脸哭了出来,他救过那么多的人,可那个唯一他深深喜欢过的,却最终因他丢了命。
如果当时他再有耐心些,而不是选择逃跑……
可如今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。
*
从医院里出来温暖整个人都轻松了,连看这纷纷扰扰的世界都觉得温馨了几分。
此时太阳刚刚好升至头顶,照得她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都暖洋洋的。
手挡在眼睛上方盯着明媚的天空看了会儿,她继续往前走。
才走出几步不经意一个抬眼,便看见前方不远处,身材挺拔的男人正阔步朝她走来。
还是他惯来爱穿的深色大衣,他单手抄在口袋里,嘴角挂着浅笑,眸光紧锁在她脸上。
身边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议论他祸国殃民的长相时,温暖咧着嘴大步朝他跑去。
又在距离他三四步远的时候忽地停下,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。
直到路时川对她展开了双臂,她才又眉开眼笑地飞扑过去一把抱住他劲瘦的腰。
路时川惯性地后退一步,才抱着她站稳,见她情绪高涨,便忍不住开口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,这么高兴?”
温暖腻在他怀里抬头看了他一会儿说:“我刚看望救火英雄去了。”
路时川笑着“嗯”了一声,他当然知道,否则又怎么会恰好出现在这里。
见他笑着不说话,眼底隐隐透着赞赏,温暖抿了抿嘴唇问他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路时川沉吟片刻才回:“半个小时前,陆叔给我打电话,说我很幸运,找了个好媳妇。”
媳妇两个字飘进耳朵,温暖就不淡定了,脖子往上一股股热气直往外冒,眼神飘忽了会儿,嗔道:“谁媳妇?别瞎说!”
路时川笑得更招摇,抬手掐了掐她的脸颊,沉声道:“当然是我媳妇!”
那声音里暗藏着笑意,彻底染红了她的脸。
*
赶在十一点前,两人驱车回了职工大院。
时龄和路远征忙着张罗团圆饭,便差遣他二人出去贴春联。
贴好大门上的福字,温暖后退几步上上下下看了看,确认没有歪斜,满意地点头。
路时川也跟着凑过来,揽着她的肩膀问:“我贴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