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澈说到后面,又开始张牙舞爪地比划,千悦愣愣地点头,半晌才反应过来,轻声问道:“所以,你生气是因为我跟那个…那个?”
千悦比划着教那名士兵剑术时的动作,轩辕澈立马炸毛,指着他的鼻子道:“不然呢?!你是有夫之夫,不知道避嫌吗?!”
这下千悦迟钝的小脑袋总算反应过来,合着轩辕澈是吃醋了啊,怪不得不肯让他碰。
他也掏了块干净的帕子沾了水擦拭自己的手掌,其他地方的皮肤是没有接触到的,不过瞧轩辕澈那样子肯定介意他的衣服和兵士的铠甲有过接触,他便把外衣和中衣一并脱了,跟轩辕澈那件外衣扔在一处。
车厢内比外头暖和许多,但还未开春的时日里只穿着单薄的亵衣别说千悦了,轩辕澈都会冻着。
千悦脱衣服的时候轩辕澈没拦着,但他脱完衣服缩成一团冻得牙齿都在打颤,轩辕澈便立刻掏出了狐裘,不过没有穿上,就那么拿在手里,跟个鱼饵似的。
“咳!”轩辕澈喉结滚动,故意咳嗽。
千悦没有抬头看他,小心翼翼说道:“回去之后我马上沐浴,一定会把自己洗干净的。”
“咳咳!”
在千悦抬头的一瞬间轩辕澈别过脸去,但他手臂上晃悠的狐裘无疑是在等着千悦这条鱼上钩。
千悦怔愣好一会儿,怯怯地试探着往轩辕澈挪过去,这次轩辕澈没有再冷语相对,而是故作不经意间把他揽在了怀里,狐裘也“自然而然”地滑到到他身上,刚好盖住了他前半个身子,至于后背——贴在轩辕澈胸膛上,一如既往地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