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哭!”轩辕澈气得要命,偏偏打又打不得,干脆龇牙咧嘴对着千悦一通张牙舞爪,吓得千悦瑟瑟发抖。
小白兔要真的是只小白兔就好了,把他一口吞下去就再也没人能同他争抢他了。
眼泪一时半会儿憋不回去,千悦就那么红着泪汪汪的眼睛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眼神受伤而幽怨,他屈起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,哽咽道:“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,不给你丢人,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等了,你理我一下好不好?”
他的身体已经康健了许多,可是丹田依然是一潭死水,内力没有一丝要恢复的迹象。所以,他向来只教授技巧,却从不敢与军士们切磋武功,但他是轩辕澈的人,他不能给轩辕澈丢脸,不能给他抹黑,所以他只能倾尽所能去教导军士。
在兢兢业业的表象下,其实是一颗如履薄冰的心,尤其在轩辕澈正式任命他为教头之后。
可不管怎么样,在内轩辕澈是他名不正言不顺的夫君,在外是他的顶头上司,他万万不该当众顶撞他的。
轩辕澈喊他回家,他居然叫他等等。
十指插入鬓发,千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,也许是近日轩辕澈太过宠爱他,惯得他得意忘形了吧。
“我以后会牢牢记着自己的身份,不会再顶撞你了,你现在打我骂我都好,不要不理我好不好?”以前轩辕澈生气了他还能钻到他怀里去讨他欢心,可是现在轩辕澈根本碰都不让他碰,除了乞求他别无他法。
如此,轩辕澈终于肯松口,他心疼千悦,但还是傲娇道:“你最好记着,作为我未来的王妃不准跟其他男人发生半点肢体接触!要不然……要不然我就…就把你下锅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