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鬓发吹到池晋年脸上,他将脸一侧,嘴唇就贴上了怀里那人的耳廓。
“夫人的剑,舞得不错。”
那小巧公子浑身一颤,手腕一软,那剑就悠悠落地。
他被池晋年握着肩膀转过身,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,不知怎么的,这一次却看见了深情。
那场酒后胡言,他居然还记得。
阮原眉心一动,一只手有些颤抖着抚上那人的脖颈,温柔且小心翼翼,而后直勾勾对上那人的眼睛,好像要把他的深情全部吃进眼底。
“晋郎的剑,才是…舞到了臣妾心里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勾着那人的脖子踮起脚,将自己柔软的唇送到他嘴边,轻触,然后被侵占。
就像一只懵懂的小鹿,对着猎人献上自己的身体,和深情。
池晋年的手紧揽着他的腰,他的手紧揽着池晋年的脖颈,双唇紧贴,容不得一丝缝隙。
柔情厮磨,肆意征伐。
雪花又裹着两人落下,这次没被劈开,却被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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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祐走到半路,身上的热气散尽,这才发现自己的袍子落在了阮原的小院。
他折回来,却在小院门口看到碧瑶的身影,她红着一张小脸,呆呆站在那儿,抬眼看到自己时却噔噔噔跑过来,展开胳膊拦在身前,
“不能进去!”
阮祐冻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皱眉道,
“刚刚能进去,现在为什么就不能进去了?”
碧瑶的脸更红了,甚至不敢抬眼看他,声音也小了一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