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光的剑刃划破一道道无形的空气,也一下下抽打某颗温柔却不甘的心。
“不过阮姑娘,你们阮府也是奇怪。”
“庶出的少爷养得比嫡出少爷还好,又高又俊,也没见什么时候缺过银子。”
阮原坐在原地,手指下意识收紧,眼波随着被切碎的雪花轻颤。
突然,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院门,猛地抽出旁边的侍卫手里的剑,一个箭步过来,勾唇将阮祐手里的剑挑起。
“阮公子,让本王看看你的实力。”
低沉的声音挑起心绪,两人的身躯缠打在一起,却只有一人身上发着耀眼的光。
阮祐没坚持多久,手里的剑便悠悠落地。
池晋年往那边的槐树下一瞥,看见一双隐忍却渴求的眼睛。
他拍拍阮祐的肩,“回去,再练练。”
而后径直走到树下的小巧公子跟前,在他那个澄澈的目光下朝他伸出手,
“来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微风竖直灌进眼底,穿到心里吹出一树花。
阮原牵上他的手站起身,看着他把手心的剑柄放到自己手里,而后用他温暖的掌心覆上。
胳膊跟着牵引抬起,脚下的雪随两人贴紧的步伐窸窣作响,那空气中的弧线,那剑刃发出的银光,第一次被牢牢粘在自己的身影里。
雪花裹着两人落下,落下又被劈开。
雪地上弧线和脚印纷杂,纷杂后又被盖上。
小巧公子长长的袄子飞扬,飞扬着贴上不善言辞王爷的裤脚,激起两片心湖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