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商量些什么?”
最后袁因凉实在是在歪脖子树后站不住了,提着大包小包走过去“偶遇”这些人。
“正值五州会谈,这些人准备趁着千寺自顾不暇的时候谋划君主复位之事。”
走在她身后的美女子替他们回答道。没想到她这一回答,居然和周祝吵了起来。
“他一无为君之德,二又薄待先君主,有何颜面待在这位子上?”
“且不论千寺有没有为君之德,现在是什么时候,五国都指向五州,巴不得看五州出事,你们在此时行造反之事,拿五州的社稷当儿戏?”
“要不是千贼怀柔治国,自断羽翼强扶他国,今日五州怎会开始积弱?”
“虽说还未传到雍州,但是先君主复活的消息早已在四州兴起了吧?个个身怀绝技本领高强,早把这谋划的功夫用到正处,没得这些步步算计斤斤计较,诺大的国用不着他一个人来抗,逼得五国人得了消息,只能让安末到牢里受庇护。”
“你们不要吵了。”吵声惹得运珊也从家中夺门而出,“孩子还要睡觉……”
已到了睡觉的时候,可是服玉在硬硬的牢床上来回翻了好几回身,他忍不住敲了敲墙,说道:“此时的确是复位的好机会,你真的没有计划?”
他听见墙对面那人翻了个身,用跟刘县令说话的那种语气说道:“服玉大人,我睡不着,再接着讲那个故事听吧。”
“合着我惊心动魄的服家秘史倒是成了你助眠的消遣……讲到哪了?”
安末还没说话,倒是听着另一个墙后的居孟说道:“尽都大人被当作了灾星。”
回忆着昨晚讲的故事,服玉开口道:“我那弟弟一出生自己的亲娘便死了。笑尽一杯酒,杀人都市中。不是杀人魔却是少年侠客。父亲不信那个道士的胡言,给他取名为尽都。若有一天他真成长成了杀人如麻的人,那必不是灾星而是嫉恶如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