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州会谈还有十日结束。”
听见千寺的声音,她没有转身,只是默默的答应了一声:“恩。”
“周祝进京了。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
下午那位是来劝她复位的,晚上这位是来试探她是否想要复位的。此时安末觉得她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恢复,她并不记得为何她一点也不想要那个君主的位子。
“恩。”她听着千寺也答应了她一声。
而后他便沉默着没有说话,他观察着她躺着的那个小小的牢房。这个地方不适合住人,虽说他第一天从窗子里抛进来大量的生活用品,这里看着还是不像样子。
“这个地方就是要看起来不像样子。”
当年他跟她讨论改善牢城设施的时候,她就是那样坚定的拒绝了他,说是坐牢要是像吃斋谁还愿意好好守法生活。
“你这人就是这样,总是……”
总是喜欢对所有人好,不辨善恶。这是他的问题。可是她的问题是总是对所有人心狠,包括自己,除了那个男人。
牢房的小桌子上点着一个破旧的烛灯。就凭着那点烛光和她的身影,他竟然觉得一步之遥隔着栏杆的那个三尺地比他的大殿好。
话说,七半门前的那四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“密谋”了快半个时辰,眼看着门前的灯笼越发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