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回过神来,她才听明白,申屠容问她要不要一起沐浴。

“申屠容,你特么有病!解释!三天内给我一个解释!为什么竞拍花魁?”

申屠容精致好看的唇角缓缓一弯,薄唇间吐出一个字,“睡!”

苍若顿时脑袋嗡嗡作响,犹如十万只苍蝇在脑袋里横冲直撞,因为她进来得早了?

所以才没打开捉奸成三的正确方式?

就没想到申屠容还有如此无耻龌龊的一面,她爱上了一个牌坊精?

即便如此,苍若还是挪不动步子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在等待什么。

“哗……”

破水声乍起,申屠容站起来的同时,一抹精光从他的指尖掠出,没入苍若的眉心,她闷哼一声昏厥过去。

在她后脑勺距离地面还有一尺远时,申屠容适时地把她捞入怀里。

身长近两米的男人看上去甚是怪异,腰腹以上健硕白皙很正常,但腰腹以下却是森森白骨。

此刻,他一双黑眸深不见底,小姑娘应该没看出来他是个畸形男人吧?

申屠容微怔,抱着苍若走近床榻,把人儿轻柔地放在一尘不染的床上,轻柔地抚平她衣服上的褶皱处。

他的眸光移到了苍若的头顶,那片儿长出的新发不短了,被细细的青色缎带束成了一片小抓揪,覆以珍珠金钿。

有个小抓揪从珍珠金钿下挣脱出来,一枝独秀……申屠容眸光流连不去,愈发温柔晴暖。

他倾身垂首,薄唇轻轻地触了触小抓揪,这个情侣间再普通不过的小动作却似星星之火,飞速燃成燎原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