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动脖子,也活动着僵硬的四肢,姿势看来呆板笨拙,让桑柔觉得继续坐视不理,都是在犯罪。
“还难受吗?”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还行吧。”他似是在和她斗气,故意别开了头,浑身散发着“我有事”的样子,嘴上说着另外一套。
让桑柔如照镜子般,看到了另一个自己。
这或许就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他和她有所同化。
心头更是痒痒的,怎么都放不下。
她一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替他按摩起:“算了算了,我人美心善,顺便帮你做个马杀鸡。”
这段小插曲让前去墓地的路上,不再显得那么阴郁。
非清明时节的日子里到了豪华的墓园,整个地方空荡荡的,鲜有人来。
阶梯在几年前又经过一次翻修,更添气势,只是仍然长得像宫殿的台阶般,望不到头。
走到余思茵墓前时,还能看到那张黑白的遗像,笑得和方才梦中截然不同。
因此桑柔和她说话时,不自觉温柔起来。
她难得动情地唤了声“妈妈”,比上次来汇报成绩时。涵盖的感情更深。
“你知道吗,桑成死了,我是特地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