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大越贼人不守信用,打进来了,门口的侍卫都被打晕过去了,陛下还在城门那里,娘娘再不走就来不及了,啊——”
侍女话音未落,便被一只带着玄甲的手握住胳膊拎到了一边。
是宫哲,而且只有他一人,没带一兵一卒,也不知是如何绕过守城将士的眼,潜入到城里的。
“娘娘……”
侍女害怕地向后退去,却见清秋躲也不躲,直视着那玄甲将领,目光深幽而淡漠:“王爷一惯如此不守信用么?”
宫哲不理会她的讥讽,迈步上前,不顾她挣扎反抗,将她两手一捆,带出了屋子。
清秋不知他是如何做到在防备重重的城中做到来去自如的,他也不说话,一路带她纵马飞奔,躲过了所有布防和阻拦,到了梦神坡以西那座满是桃树的山脚下。
许是乌云驹千里行军太过疲惫,不经意被地上的断枝一绊,连人带马摔在地上。
清秋害怕地闭上了眼,却并未感到疼痛。
她猛地睁眼,就见宫哲将她牢牢圈在怀中,而他摔在地上,疼得两手发抖。
清秋一把推开了他,挣扎着向后退去,只是没退几步后背便抵上了一棵桃树,再也无路可退。
“你只身入城,只是为了带我来这儿?”
“清秋,”他缓缓靠近,“我知道过去数月发生了太多,我害你险些丧命,又让你担惊受怕,却从未有过一句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