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军交战,最苦的是百姓、将士,和将士的亲人。古时便有两军交战将领先交手的先例,如今我已得了祁国国主的承诺,只用一人便可保万千将士性命。此事就这样定了,你们若真想赢,不如现在去商议明日谁代表我大越出战。”
一众将领被他堵的哑口无言,只得道了声“王爷英明”,退了下去。
宫哲长身独立于坡上。
借着城门上的火光,他看见一个绯色身影站在城楼之上,也遥遥凝望着他。
她果然也来了。
他眸色一沉,负在身后的手轻轻握紧。
左手又在作痛,而且疼痛比以往每次都更加剧烈,疼得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,夜风一吹,冷得厉害。
但好在,不会太久了。
次日清晨,清秋起身时,陶酌风已经不在身边。据随行的侍女说,天刚亮时大越的将领便在城门下叫阵,陶酌风一早便派了人下去,此时正在城楼上观战。
“战况如何?”
“据说章将军和大越的将领身手不相上下,已经焦灼了好一阵子了,”见她面露忧色,侍女赶忙笑嘻嘻道,“不过章将军经验丰富,再僵持下去,那大越将领定不是他的对手。娘娘不必担心,陛下说了,不出半个时辰,定来与您分享好消息。”
清秋敛眉,不置可否,抬手去拿桌面上的一把玉簪,却突然听得外面一阵嘈杂,惊得她顿时起身,转头看向门口,便见一个侍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