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苏尚书可是老臣一派的,若是渝儿能搭上这边的关系,在朝中的分量可就不一般了。
“够了!他现在一心迷着青楼的那个玩意儿,简直是,简直是——”沈云越说越气,身子骨大起大落下重重咳嗽了几下。
下人战战兢兢的捧上梨茶,“夫,夫人,吉时快到了。”
“你先去吧,”沈云扶了扶额头,她近日风寒,不吉利。只能托自家妹妹代为参礼,“可得哄好那位。”
沈月应了一声,便退下了。
屋子里只剩跪在地上的丫鬟了,沈云缓了半响,才恢复了平静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吊着心的丫鬟忙不送的退下,仔细关上了门窗。
不过片刻,角落屏风后竟走出了一个男人。
“你的头还晕着?”
男人的话不失关怀,沈云觑了眼,神色淡淡的摇了摇头,问起了他事。
“死了吗?”
她的身体都是小事,儿子的威胁除没除才是大事吗?
男人嘲讽一笑,想着下面汇报的结果,声音变得沉重,“没死,但应该也活不了。那毒世面上可没出现过,若是没有防备,最迟两日便会发作。”
男人一向稳重,能这么说应该就是很有把握的。沈云耸着的眉峰松了松,语气稍软,“谢谢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