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”
她这番话说到了旬渝心坎子里,他连忙打断,便是紧紧抱住了南如沫,“你再等等,母亲不过强势这几年,往后这王府还是我当家作主。”
这便是承认自己还没母亲有实权了?南如沫惊讶挑眉,他可不是这样的人。
旬渝虽说是承诺,随这话的却有几分真心。他父亲去世后,母亲愈发偏执,他诸事大小还得汇报,一点都不像个真正的王爷。
甚至还不如那个病秧子旬泽。
他越想着,郁气越甚,对这次毫无通知的娶亲更加愤怒了。
耳听着旬渝借着承诺抱怨,南如沫估量着那小厮的脚程,这才抬头宽慰,“那,我可相信王爷了。”
她美目怜怜,短短几句却依旧温柔,仿佛全身心的信任和听从。旬渝爱的便是这份顺从,当下起身便决定要给那新侧妃脸色。
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,新郎官才珊珊前去宴客厅。
前头小厮刚到老王妃的住所,后脚屋里花瓶迸碎的声音便刺耳的响了起来。
“孽子!孽子啊!”
一身华贵的沈云随手挥下了花瓶,气的脑仁生疼。她被亲妹妹扶着坐下,揉着太阳穴,只觉得地上的碎片都晃的讨人厌。
“还不快清理了。”
沈月瞪了眼下人,看着气的不行的姐姐对自己这个侄儿也是无奈。
“那可是尚书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