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”她连声摆手,有些慌张的错开视线,不怪她如此,主要是受不住这视觉冲击。

旬泽扬声询问,“真的?”话里带着不安。

陶苓点点头,看着小青新挑的床幔转移注意,嗯,这颜色确实是有些红了。

见陶苓不敢看自己,旬泽无声一笑,收起了脸上的可怜样。有些肆意的欣赏了一番美人衣裳凌乱的画面。

尤其是刚才她翻动的动静大了,柔软的部位不时碰到手臂,他险些就要装不下去了。

“王爷,您起了吗?”

桃儿细若蚊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这几日都是王爷先起,她习惯性先询问一番,等王爷应声才好进去。

屋内的两人一僵,陶苓捞起旁边的外套先披了起来,转头就见下了床的王爷有些不方便的给自己系着腰带。

她下意识便探出手去,跪在床边帮王爷摆弄了起来。

男人腰带的结构不算复杂,床前的人直着身子被她摆弄,直到紧紧扣住,陶苓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王爷好像是没有贴身丫鬟的。

那么复杂的衣服平日里都自己穿?她暗暗同情地看了眼王爷肩宽腰窄的背影,柔声说道,“好了。”

“从来没有人给我系过衣带,”似是恍惚一声,旬泽小声说完,转身笑着朝王妃道谢。

只是这笑在陶苓眼里就有些勉强了,联想到他可怜的身世,她心头一软,“以后我给你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