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尚有些不清醒,转头便见一张放大的俊脸摆在身旁,登时一惊,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身上。
而自己的腿,好像放在了某些不该放的位置。
陶苓杏眼一张,一动也不敢动,这距离近到可以数王爷长长的睫毛,实在是对她小心脏产生了强烈负担。
前几日她起床时王爷已经衣冠楚楚,陶苓也就鸵鸟般忽略了王爷和她共睡一塌的事实,结果现在就是一个明晃晃的打脸。
轻微的光晕划过柔和的面颊,深邃的五官明朗而清晰。
某些人睡觉就是勾人犯罪,陶苓呼吸一滞,极其缓慢的挪动自己不规矩的脚,想要在王爷清醒前保住自己端庄典雅的王妃形象。
事与愿违。
她苦着脸在王爷包围的狭小空间中轻轻活动,每一次耳边的呼吸声加重,都能让她胆战心惊的一顿。
再度瞅了瞅貌似还睡的稳稳的王爷,陶苓小心翼翼把脚尖从某人的腿缝中抽出来,眼见着大工要成,她缩了缩脖子,企图从王爷手臂中出来时,人醒了。
睫毛翕乎一颤,细碎晨光中,王爷睁开了眼睛。正努力奋斗的陶苓和他一对视,脸色涨红。
“我,我,我,”她尴尬的不知如何解释,就见王爷眨了眨眼比她更手忙脚乱的起身。
“对,对不起,”只穿着薄薄亵衣的人低头手足无措的道歉,耳尖的燎红直直蔓延到脖颈以下,吸引人窥探衣下的风景。
这下陶苓更觉得自己欺负了王爷似的,明明是她睡姿不好,连累王爷如此内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