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我说!”
传闻谦逊温和的泽王此时睥睨而下的眸光满是诡异邪佞,钱三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氛围了,哆哆嗦嗦的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。
“是渝王,渝王的人派我……”
啊,真是无聊啊,还以为能挖出不一样的人,结果果然还是旬渝那个人吗。旬渝乏味的扯了扯嘴,手腕一转,刀身从钱三头顶飞过,直直嵌入一刀腰间的配鞘。
他这随意一手,若是有半点差错,自己的脑袋就要没了,钱三嗬的一声,险些晕厥过去,两股战战,竟是裤子都湿了。
旬泽皱了皱眉,推门而去。关门前淡淡吩咐了一句,“再挖。”
一刀沉声应是,缓缓关上的门隔绝了天光,也隔绝了希望。钱三惊恐的看着一刀一把用白布堵住了自己的嘴。
血光一溅,熟悉的闷哼声从身后的门内传来,仿佛带着极大的痛苦。
旬泽笑了笑,搭着李梁的手上了马车。
“朝廷派人来了!爹,咱们有救了。”
杨青拿着去太守府领回来的一袋米,急匆匆的跑回了家。等了十多天,他们终于等到了粮食。他迫不及待的推开自家的木门,却只看见了独坐哀泣的老母亲。
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,他冲进爹的房间。
床上的人一动不动,周身冷清寂静,连爹平时混浊的呼吸声都没了。
袋子重重的砸在地上,杨青蹒跚着跪在了床边。长眠病榻已久,本就瘦弱的父亲被这次饥荒一逼,竟是瘦得眼睛都要出了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