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白灼还是忍了忍,没吭声。
毕竟,对于宋今非的星盘图她确实是看了明白,但是,是真的没有看出他的真实身份。
见白灼脸色忽变的厉害,宋今非站起身来,笑着说:“我每天上午将近午时会忙好求问坛的事儿,下午直到戌时才会回祈福阁准备酉戌仪式。白灼,你若是愿意和我切磋,我随时恭候。”
白灼一抬头,刚准备想问一句“切磋什么”,谁知,门外却见一名壮汉以疯跑的形式,如山呼海啸一般,似夺命而来。
白灼吓得猛地站起身来,刚准备一步蹿去想关门,谁知,那壮汉“噗通”一声,对着白灼跪倒在地,口中嗷嗷地大声喊着:“白小仙,救我啊!我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了!”
白灼:“……”
宋今非倒更像是当事人一般,一本正经地对着俯身跪拜的壮汉说:“这位兄台快起来说话!”
那壮汉抬起头来,看着白灼,嗷嗷哭得像个孩子。这么大动静杵在白灼的小破屋门口,一时间,引来很多过往行人驻足观看。
大伙儿指指点点,大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白灼只觉得头疼。
等了一上午都没半个客官上门求测,这倒好,出了点事儿马上就有一大堆人围观了。
只是……
白灼只觉得跪在自己脚下的这名壮汉非常眼熟。
那壮汉用袖口擦了擦眼泪,站起身来,对着白灼一抱拳,说:“白小仙,之前我多有不敬,请你多多包涵。之前你帮我看过一次星盘图,之所以看过,是因为当时是我在找茬儿。”